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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动就是瞬间的成熟》

    原文发表于我的BBS

     

    突然想喝酒。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更没有目的。

    自酌中,还很感动——不为事儿、不为人、更不为自己。

    期间,琢磨着感动一次就是成熟一分啊!

    父亲第一次请我喝酒,感动过,因了父亲当我是大人——这是一种感激。

    父亲去世的时候,感动过,因了从此我将要承担起父亲在家族内的角色——这是一种责任。

    儿子出去马上2年了,儿子要自立,而且已经那样做了,感动过,因了儿子的看似成熟——我半拉肩膀轻松了。

    对他,我算不上很负责,这也是感动的一种。

    往大里说,这些充其量也就是一种人性的成熟。

    从未对乞儿施舍过、从未曾在逛庙宇、寺院、神龛的时候上过香。丐、僧、神、爷未曾让我感动,我可能是顽固的无神论者。这就为自己也感动 。

    可能是太意识流,曾经独自一大早专门逛过公墓(那里没有我的亲人,随便走走而已)。走的过程中,太阳一点点升起来,鸦儿们“鸹、鸹”叫了起来。透过松柏的阳光感觉很神圣、鸦儿们的叫声很凄凉。——可也很感动。

    这两样感动,都很莫名。

    07年的5.30,中国股市发生了一件大事,其后不久总理曾经说过某句话,我甚至掉泪!——这是理解了政府的苦心,也是一种感动。

    自己没那样的能力能够拯救什么,但看到别人对大众办实实在在的事情,为他也会感动。可能也是一种善良?

    马上奔5张了,不再为情、不再为意,只为了怎么样成熟。

    过一种没心没肺的生活,其实很快乐、很自在、也很从容。疑惑这就是夕阳之美?

    友人曾问:有情了怎么办?

    我反问:爱不?

    然后和友人相视一笑!——这也是感动,互相听懂了各自的意思——这是理解!

    参加过一个聚会,言者说:人的一生中需要三个朋友(律师、医生、银行家)云云。

    我也说,人的一生是需要三个朋友:感激、责任、理解!

    再加上一些莫名的感动,盖人非草木也!

    《咖啡·糖·伴侣》

    烘焙精细的咖啡豆闻起来浓郁诱人,让你无论身处何地,就和在家的感觉是一样的。
    研碎来拿一套玻璃器皿煮一煮,看着那又浓又深、温热又透明的“咖啡”色涓涓地、孱孱地、细细地流入在透明的玻璃杯里,嗅一嗅空气中弥漫着的温馨,很想细细地呷。
    其实这是一种假象:真的品一口在嘴里,立即能尝到苦、涩,只能强忍才能下咽。
    有人想到把糖加入这种液体中,既平衡了苦味儿,还能飘散出一种更加特殊的香来。此所谓加糖的黑咖啡。
    盖因人的苦痛与舒适的最朴素的调和?
    近30年前,在读书时,接受了许多西方的事情,学会了喝这种咖啡,很是爱。
    听说过要在这种液体里加些牛奶,就尝试。当时的牛奶又稀又腥,加进来除了改变了液体的颜色,实际上反倒增加一种奶腥,不好开口喝,最终放弃。
    就黑咖啡很是喝了多年,倒也还算自得——按今天的话讲就是很小资。
    忙了、懒了,没有时间再来摆弄这么复杂的程序的时候,正好也发现有速溶咖啡在卖,很是方便。同时发现似乎有着很特殊的配方,香、甜、滑。
    却失去了乐趣!
    进入中年,到了如歌的行板的年龄了,性情、兴趣都改变了,重又拾起煮咖啡之乐,别是一番滋味儿。
    好在咖啡的伴侣有很多,树脂、牛奶都可以。各有不同的味道、不同的感受;目的都是为了满足人的需求——口感更舒适、味道更香甜、品起来更爽滑。
    因为能够把咖啡品出家的滋味儿,更加爱家、恋家、实实地不再想离开家一步了......

    《逝者已矣,关注生者!》——纪念逝去的侄子

    一个孩子而已,他能承受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生命的逝去,预示着存在于他身上的一切压力,也随之而释放。

    我们是幸运的,但我们是失败的。

    80年代出生的他们,从一出生就遭遇着无尽的重压,经验着现实与教化、节俭与拜金、古典与现代、朴素与奢华之间的矛盾。

    父母辈的人们,尽管也不能在这些矛盾中处之泰然,即使能够把压力和苦痛压抑在心底,但还是失败的。

    在与孩子的沟通中,他们在想什么,他们需要的是什么,他们直面困惑时,能够拿出什么技巧来应对?

    尼采说:“一颗平庸的灵魂,并无值得别人理解的内涵,因而也不会感到真正的孤独。孤独是一颗值得理解的心灵寻求理解而不可得,它是悲剧性的。无聊是一颗空虚的心灵寻求消遣而不可得,它是喜剧性的。寂寞是寻求普通的人间温暖而不可得,它是中性的。”

    孩子固然能够混淆孤独、无聊和寂寞,我们理解了几何?

    逝者如斯夫?

    不!他做到了——做到了孤独!从一出生,他就不是个庸者!他在思辨中寻求到了真理,他的真理就是孤独!

    他在孤独中逝去了,你无以判断是否他也在无聊中快乐过、在寂寞中温馨过。

    常性的思维,已然无法解释他的行为了。只留给我们一种非常的观念——做什么、怎么做:如何探求他们的心灵深处、探求到以后又该如何去“说”、“教”?

    我只能关注,但什么是关注?——儿子教给了我——关注不是让你管住,而是要明察纤毫、洞悉他的一举一动——他的行为表达着他的思想!

    是的、是的!

    我们都在拔苗助长——错的是我们!

    人生的真谛,只能在他自己的历经中靠他自己的思与辨去发现!

    我们只能无为!

    何谓无为?——无为者,非谓引而不来,推而不去,迫而不应,感而不动,坚滞而不流,卷握而不散也。谓其私志不入公道,嗜欲不枉正术,循理而举事,因资而立功,事成而身不伐,功立而名不有。

    嗯,对了:“循理而举事,因资而立功”却又:“事成而身不伐,功立而名不有。”

    爱孩子是无私的,也应该能够做到无为!
     
    最初发布在:http://user.qzone.qq.com/422232720 于2007年3月31日 10时21分

    《清明祭》——想念父亲

    父亲去了的消息来得很突然。

    是正月初六的早上,本准备返回西安工作的,也正是一年之开端。

    当时并没有慌乱,按部就班地退(西安)票、订票,准备行囊。携夫人、儿子在一个多小时内赶往机场。进家门后,父亲的身体还温温地,父亲的脸色很安详,我握着父亲的手,没有话语,没有哭泣。

    治疗了2年多,父亲还曾到北京来居住过一段时间,本以为就算是好了。

    大姐的一句话——所有的事情都等着你安排呢——让我一下子觉得肩膀很沉重。在整个居丧期间,很少伤心掉泪,只心情沉重地迎来送往前来吊丧的人们。

    闲暇中,在和母亲及姑姑三个人聊天的时候,看到母亲憔悴的脸、无助的眼神,听着姑姑轻声的劝慰,默默地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知道,尽管一切安排的还比较妥贴,但在母亲的眼中,我还只是个孩子。

    三年后,母亲在给我打完一个为妹妹求情的电话后的不几天,也去了...

    妹妹是被宠坏了的,不争气,沾染上了赌博。

    在父亲去了的三年中,母亲一直把我当作是家里的支柱、当成了父亲的影子,但又从来不愿给我太大的压力,她的原意是爱我的。

    从我记事儿起,我一直知道,父亲是整个家庭甚至家族的骨架子,一生中在孩子们面前很少有话语,无论他自己还是孩子们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他都是默默地、一脸严肃地、没有任何抱怨地、也没有任何喜悦地倾听、承受。他这样总让我会感到不怒而威。

    在我还是顽童的时候,我整天跟着父亲去工作,就是个小屁孩儿,对一切都是懵懂的。当时父亲管理着集体的帐务,为改造集体的电力线路,经手过一批来路不明的电缆。

    有一天,来了几个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把父亲叫到办公室里谈话,当时就我和父亲在他的单位,我也记不得他们都说了什么,只是看到父亲把双手并着默默地举在胸前,有个披着大氅的人从侧面给父亲的手腕戴上了一副手铐,同时,从坐着的一个人的带竖条条的蓝灰色的棉袄下摆,露出了一截乌亮的小指头粗细的钢管儿,头儿上还带着一个凸起物(现在我知道那是枪)。

    父亲的目光一直很深邃地看着我。回忆起来,当时父亲可能也是一种无助和无奈。

    正在这时候,有人来找父亲办事儿,父亲对来人说,你带着孩子先回我家吧,到家后什么也别说,就说我马上也回去。来人并没有直接带我回家,而是先去了别处,等父亲他们一帮人一走,来人就回到父亲的办公室,拿起手摇电话在拨电话。拨给谁以及都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反正是后来,据听说是父亲他们乘坐的车子,被当时的民兵给拦下了,父亲也回家了。

    父亲回家后,什么也不说,多余的事儿也没做,只是把自己多年积存的账册都统统包得严严实实地放到了房子内的顶棚上。自此,父亲一次也没提到过这件事儿。长大后,我试图几次问这事儿,父亲每次都岔开话题没有再提过这件事儿。一直到我工作的时候,老家要搬家,我发现过那些账册还在。

    在读中学的时候,我在学校是不守规矩的,按当时的情形出格的很。每每放假开学到学校去,是我自己骑车去的。这次不同,父亲执意要送我去。父亲骑自行车,我骑在自行车后坐上,一路上父亲没有一句话,无论我问什么他都不吭声。我仰视父亲的后背,都能感觉到一种威严、一种沉重。

    到学校后,因为来得早,寝室的门没开,老师也还没到校。父亲和我只能躲在寝室门口儿的墙角儿的避风处,避避风晒晒太阳,给自己增加点儿温暖。父亲这才开口:你老师让我到学校来一趟,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事儿吧?我无声地点点头。——我当然知道,我就等着父亲的狂风暴雨呢。可是父亲依然什么也没说。

    等了很久,老师同学还是没来。父亲拿出一支钢笔递给我说,我还有事儿得走,不能等了。可能马上又要考试,这支笔的皮囊吸墨水不多,勤检查着点儿。说完就走了。

    留下的只是他的背影和我自己。

    在决定去青海工作之前的不足三天时间,父亲看到我在收拾行装。只是问了一声:决定要去?我回答是的。父亲就出门了,等我再一次看到他,已经是第二天了。父亲告诉我,票他已经定了,走之前他需要宴请几个人,让我参与。

    父亲是知道我不会喝酒的。但在酒桌上,父亲亲自倒了一盅酒,先默默地递给,然后说:喝一杯吧。我不知道那预示着什么,但我明白,父亲开始把我当作大人看待了。

    临上火车的时候,父亲说我就不进站去送你了,你叔叔在青海,到那儿后勤和他联系。

    是啊,当作了大人看,但还是不放心。仍然要交待一下子,尽管话语很少,却很凝重——那是一种凝重的爱。

    父亲去了已经8年了。8年中我很少能静下来真正地回忆回忆父亲的音容笑貌,可我无论做什么、想什么,遇到什么样的事儿,在内心深处总会不自觉地拿父亲会怎么做来对比自己。

    父亲的小故事还有很多,我忆起这几件是因为这几件事儿对我的印象最深,也影响很大。

    我知道,父亲的影子在我的心中是模糊的,但永远没有抹去过。

    后天晴明节,写下这篇文儿,以寄托对父亲的思念!
     
    最初发布在:http://user.qzone.qq.com/422232720     于 2007年4月3日 14时11分

    《享受孤独》

     
    让电话彻底静默下来了;

    点燃一支烟是为了看它如何慢慢地燃烧;

    沏一杯新茶,也盯着它升腾的热雾;

    烹一杯热乎乎的咖啡,嗅一嗅浓郁的香味儿;

    手边有一盒精致的Made in Belgium的巧克力,内容的造型十分可爱,看看摸摸,也舍不得吃半颗;

    窗外头乒乒啪啪的声浪,此起彼伏——那是人们在放鞭炮、焰火,迎接新年;

    回一下头,看到客厅穿过20块毛玻璃组成的对拉落地门,透来了满屋子的漫射阳光,也亮堂堂的;
     
    用来念想的是远在他方的亲人、朋友们;

    电脑的屏幕,显示着这样的画面:
     
    突然想倒半杯酒,只用裹在舌头中,品一品那种滋味儿;

    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真正地享受这难得的清静!

     

    《座右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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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置系蹄者而得虎,虎怒,决蹯而去。虎之情,非不爱其蹯也,然而不以环寸之蹯,害七尺之躯者,权也。 
     
      释义:
         1 系蹄:一种可以用绳缠住兽足的捕兽工具。
         2   蹯:音翻,兽足。
         3   权:在这里是“变通”的意思。

    《厚味——人生的境界说》

     
        厚味本是一个围棋术语,有别于争夺一地一目的厚势,笼统地可以理解为大局观念,是一种至高的境界。

        生命之厚味,在于历经沧桑之后的大彻和大悟。

        技术也罢,艺术也罢,在浸淫的过程中,你必然有遭遇天花板现象的时候——总也无法突破自我。在你还算有上进之心之时,上进的动力会驱使你寻求一种解脱,你的作为也就只能是面壁十年。此仅仅是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之境界。尽管接近彻悟了,迷茫、疑惑、苦闷和烦恼却一直伴随着你的整个儿生活。一切是那样的力不从心,举步维艰。

        生命需要延续,生活就得继续。
     
        醍醐灌顶、甘露洒心则是彻悟的瞬间,一旦空灵剔透,豁然开朗,你反而会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和肤浅,看到更远更高更深邃。性情变了,风格变了,一切又都是那样的引人入胜,激发了内心的无穷情怀,呈现在你面前的是广袤的大地、空旷的天空和宽阔的海洋。即使在重复自我的生命轨迹,也必然从容应对一切艰难困苦。此所谓厚积而薄发的境界。人生至此,也就心如明镜,游刃有余,死而无憾了。

        超然于心灵之伤、体肤之痛,是一种厚味,是底蕴。当你淡然而超脱地倾听世间的喜悦和痛苦,当你温和而平静地面对世间的美好和邪恶,境界才成为一种修炼,可又不是终极。

        禅师有三个徒弟,师父问:“门前有二棵树,荣一棵,枯一棵,你们说是枯的好、还是荣的好”?
     
        大徒弟说:“荣的好”。
        二徒弟说:“枯的好”。
        三徒弟说:“枯也由它,荣也由它”。

        师傅笑而不应!

        何也?——悟性在你生命的修炼中。
    《生命的厚味》(《读者》2006第24期P46)读后感言